刺猬乐队,险些死于家庭纷争
刺猬乐队,险些死于家庭纷争


乐夏第一季季军,始于2003年的刺猬乐队差点就解散了。
当然,还好是差点。

子健发完不久就删掉了,不过还是让人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为"control freak"。

这件事情的起因,一个叫“饲养员”的人,也就是刺猬乐队鼓手石璐现男友,在微博上博同情,直接点名子健。
具体细节外人难以知晓,但仅凭躲在别人微博账号后头开炮,以及这一昵称来看,很难让人相信这是一位男性。
石璐愿意把账号给他,说明是真的很爱护他,没想到这位饲养员却选择把家庭矛盾公之于众。
然后就有了子健以下的曝光,看得出来已经忍了很久。

做乐队,最难以忍受的事情之一就是外行指挥内行,自以为是。
于是这位饲养员,干脆将刺猬乐队给指挥了个遍,从怎么演出到怎么赚钱,统统安排。
说实话,可能恐怕刺猬乐队的经纪人都没这个权利要求这么多东西,但是这位饲养员却大言不惭地干涉乐队自由。
如果饲养员能代表石璐,那么仅仅只能代表乐队的三分之一,也许这位饲养员从小在父母的失败教育下无理取闹成性,并不知道决策要遵从所有人的意见。
其次,乐队从零几年一步步拼到乐夏决赛舞台,拼到国外巡演,拼到国内头部音乐节主舞台,凭什么要减少演出,减少表演内容?成员之间十几年的友谊,怎么可能因为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外人几句莫名其妙的“建议”而受到影响?
再看看第三段就比较明白了,主旨是赚钱,还得赚所有人的钱。学生没钱,所以得把目标放在其他人身上。然后是什么“主题公园”“生活里而不是音乐里的美好记忆”之类的胡言乱语。
不得不让人担心这位饲养员的精神状态,又或者,饲养员跟石璐在一起的目的,就是赚钱?

别让家庭矛盾涉足事业追求,这是被验证过无数次的规律。
就连披头士曾经也饱受小野洋子插手乐队事务的影响。虽然最终散伙是因为成员间无法调和的矛盾,但小野的挑拨离间,从其余二人到乐迷,人人喊打。
而刺猬乐队就是这么一支有着奇妙体质的乐队,成员子健与石璐做了七年恋人,分手之后继续合作,矛盾争吵是家常便饭。
就在去年的一场演出上,子健演唱《钱是万能的》中,突然情绪上头,喊了句“石璐最有钱!”,然后直接摔琴离场。
随后石璐当然不能坐视形象受到影响,回敬一句:“我不是女权,女权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但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对吗?”。说完就把麦克风摔了,走了。
这段现场直播的争吵可能与之前子健和石璐在一档综艺上的另一段争吵有关,具体怎样实在是无兴趣了解,但从此可以看出,这两位是真的爱把家庭琐事搬上屏幕。
对了,演出还没完,你猜怎么着?石璐回来哭着分享心路历程,子健回来直接该演演该唱唱,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温馨。

诸如因为一张巡演照片,我骂你一句,你当着所有人面打我一顿。这样的与音乐无关的破事儿总在发生,让子健有了换掉石璐的念头。
而石璐男友饲养员的出场,更是让矛盾到了近乎不可调和的地步。

这可能是小学生言情文学里才会出现的台词,要不然就是在郭敬明的小说里(没看过不知道理解得对不对)。
爱你为什么要用不排练的方式证明给你看?你不知道对于一个乐手的本职工作就是演出?你不知道演出需要排练?而你的证明方式就是砸掉乐器?
于是,子健跟石璐吵,石璐跟饲养员吵,饲养员跟子健吵,只有一帆在角落里黯然神伤:为什么我会摊上这么一群队友……
这样的精神病石璐仍能忍受并选择部分牺牲乐队,唯一的可能已经有不少人指出来了。

这也与子健前文"control freak"的指责十分吻合,甚至把乐队成员踢出了石璐粉丝群,控制欲占有欲扑面而来。
如果这位饲养员对石璐与前任一起排练巡演心存芥蒂,只有两种解决方案,一是另找对象发疯,二是石璐退出乐队。
对于乐迷来说,当然希望这种疯癫家属滚的越远越好。

09年,《白日梦蓝》专辑发布之后,刺猬乐队进行了一个月的美国巡演,先后去了16个城市,举办了22场演出。之后,歌手JAY-Z的前经纪人Damon Dash邀请刺猬乐队去自己家做客。在派对上,房屋主人半睁着眼,举着酒杯冲着大家说了一句“Enjoy this shit.”
房子在曼哈顿富人区。石璐记得,窗外有山和湖,那座山看着比香山还要大上三倍,漫山遍野的红叶看起来美极了。后来她回忆多年前的这一次经历时说:“一个企业家成功可能需要二十五年、三十年,但是一个摇滚音乐人体验这个过程只需要五六年,它是一个微缩的人生,你能体验到真正成功以后的生活,好像好梦一日游似的。”
而现实不断呈现着这种反差。当时,子健和石璐租住在平房里,房租每个月是几百块钱,住宿环境简陋,由于水管老旧,在洗碗池洗碗,水就漏洒在脚面。从美国回来,他们看见拖拉机把房子旁的一堵墙凿开,玻璃碎了一地,床上也有玻璃碴。
“Enjoy this shit”由此变成了被他们反复说起的梗,也被他们作为歌词写进了歌里。而这句话也恰恰印证了他们的生活态度:好的、坏的,都是人生。
《尚活·尽享此刻》的灵感就是由此而来,英文名是《Still Alive·Enjoy This Moment》,其实原本是“Enjoy this shit”。

2012年,乐队租下一间十几平方米的地下室做排练室,每个月租金1400块。乐队每周排练两到三次,子健白天工作,晚上差不多八点开始排练,十一点结束。
《上班太烦》这首歌或许可以看出他的工作状态:“我每天早上七点起床,不是因为太阳出现。而是我必须走向人类的墓地,一整天都坐在骨灰盒里。当我工作时,我难过至极。”
子健每年至少要换一份工作。乐队巡演要去多个城市,每次一出去要一个月左右。每到乐队巡演时,子健就要辞职,在这一段工作空档期,生活只能靠演出费维持。
好的时候,刺猬乐队每年会去五六个音乐节,但他们的演出顺序常常被排在白天。晚上的灯光效果和现场氛围都更好,那个黄金时间段是留给主办方眼里知名度更广的歌手的。
低迷期,一直走不出来,没有没看到的机会,怀疑自己。
好在熬过来了。

子健看到了说唱音乐是怎么凭借《中国有嘻哈》扩散到每个人耳朵里的。于是他也在等待这样一个机会,来了就一定会抓住。
2025年5月,《乐队的夏天》播出。在初舞台,刺猬乐队演唱了2025年发布的专辑《生之响往》中的单曲《火车驶向云外,梦安魂于九霄》(以下简称《火车》)。
发布这张专辑时,乐队正处于低谷期。在进录音棚录歌之前,石璐还不知道《火车》的歌词是什么,子健在节目采访中说:“其实《生之响往》专辑出之前,我们合作都有点不太愉快了,快散了。她(石璐)已经跟我说了,她录完了就撤退了。”
他写这首歌,是在憧憬稳定一点的生活,以及希望乐队别再历经大的动荡。
演出时,在歌曲的最后部分,子健一时兴起,把手里的吉他举高再摔下,吉他落在了石璐的镲片上。一帆从吉他落下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力量,他说:“就是那一刹那,我感觉整个就全活了,怎么讲呢,就是重生了。”
那一场表演,子健后来反复看了几遍,他认为那是一次不可复制的演出。《火车》这首歌也曾被乐评人耳帝列为2025年最值得听的50首华语歌曲中的第一名,他评论这首歌“让两种截然相反的极端感受在歌中共存,暗无天日却光芒万丈”。
季军,黑马,刺猬一战成名。
子健记得,2025年后半年的演出场数比刺猬前14年加起来的总数还要多。每周,乐队至少要参加两个音乐节,而在此之前,每年最多去六个音乐节。
音乐节的演出顺序也发生了变化,他们终于可以在晚上开灯的时候上台了。

石璐、子健和一帆三个人都出生于1983年,做了十几年乐队,见证了自己的音乐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也见证了摇滚乐被综艺节目带向更广大的受众,而这也是他们低迷时期最大的困惑和瓶颈。
刺猬成军十七年,从小排练室走到顶流舞台,主创间的争吵发生过无数次,关系也让人深感奇葩。
这样一群知己能走出来,已经算相当难能可贵的事情。
如果因为一位控制狂家属不欢而散,这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结局。
好在子健一句话让人欣慰。

不是每一支乐队都有刺猬这样饱经撕逼而不散的魔力。
也祝愿天下每一位乐手都专注于音乐,远离家庭纷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