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上一世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 所以得不到母亲的喜欢
(完结)上一世 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 所以得不到母亲的喜欢



上一世,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所以得不到母亲的喜欢,直到最后我才知道,并非如此。
我含着眼泪看着母亲:“母亲,你自小便不喜欢我,我是姐姐,但是我的衣裙都是茵茵穿旧了才给我穿,每季只有一套新衣,只为了见客的时候不丢侯府的面子,而茵茵一年四季新裳不断。”
“每天茵茵吃的东西都是厨房挑了最好的送去,而我的吃食,比丫环还不如,每次能和茵茵得到一样的东西的时候,那一定是父亲回来的时候。”
“女儿以为女儿做得不够好,所以母亲不喜,我只想问问母亲,到底是为什么?”
宋茵茵经常看着我穿她的旧衣服嘲笑:“姐姐,你就算是嫡女又如何,我想要的,便都是我的,你不过是要捡我不要的罢了。”
父亲听到这里,已是怒极:“李茹,好啊,你倒是告诉我,你对婉婉有何不满,我的女儿,在侯府里过得不如一个养女,你可别告诉我你是人间大爱,对捡来的要比对嫡女的好。”
母亲脸色一寸寸白下去。
我逼前一步:“还是说,有什么隐情是母亲不能说的?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母亲摇头,一脸惊慌:“我能有什么隐情?不许你再胡说八道。”
我嘲讽地看着她:“没有隐情吗?母亲?难道不是因为茵茵是你的女儿吗?亲生的女儿!”
母亲惊得步步后退,直接跌坐在地上:“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父亲震惊地看着我:“婉婉,你说什么?”
其实,这个真相是在上一世我死之前知道的,我在家庙里病得奄奄一息,我问母亲:“为什么,我是你的女儿,为什么要如此对我?”
7.
母亲冰冷地看着我:“茵茵才是我亲生女儿,就因为有你的存在,我可怜的女儿只能做为养女进府,屈居在你之下,受尽了委屈,她有什么比不上你?除了一个名分,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做侯府嫡女?”
“我嫁进侯府,你父亲心里却全是你娘亲,娶了我,只给我一个虚名,哈哈,既然如此,那我自己给自己一个孩子有什么不对,他对不起我,也别怪我对不起他。”
她狠狠将药扫落在地:“你既然已知道真相,也该知道,死人才能守得住秘密。”
所有的偏心和对我的不公,在那一下全部得到了解答。
原来我不是她亲生女儿,母亲在生下我后难产而死,她是父亲娶回来的继室。
茵茵是她与别的男人所生的孩子,在那年父亲远赴边关后,她与表兄私通怀上了茵茵,因为父亲不在京,她深居侯府不出门也无人注意,她悄悄生下了茵茵,再假装从外面抱回来的养女,一直养在侯府,金尊玉贵地养大。
她为她筹谋了一切,机关算尽,直到将我逼死,她仰天长笑:“宋婉婉,要怪,你只怪你父亲罢。”
如今,她听我说出茵茵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惊得魂飞魄散。
我看着父亲:“父亲,母亲的后背有一块桃花样的胎记吧,相传李家的女子身上都会有一块桃花样的胎记,而茵茵背上也有一块桃花印胎记。”
父亲惊疑地看着母亲,母亲哭着跪行至父亲跟前:“侯爷,不是,茵茵真的只是我领养的孩子,不过是碰巧有块胎记,你不能把这么大的罪扣在妾身头上。”
“婉婉,只因为母亲斥责了你几句,你怎么敢说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骗出这种谎言来污蔑母亲?你可知清白对一个女子有多重要。”
茵茵早已经呆在当场,一动也不会动。
我笑着说:“难道是假的?难道我看错了?母亲,既然不是亲生的,你敢不敢和茵茵滴血验亲呢?”
茵茵惊惧地看着我,再看看母亲,问道:“母亲,姐姐说的可是真的?我居然是你的亲生女儿?”
母亲摇头,抓着她:“不是,你不过是我从庙里捡回来的弃婴罢了,怎么可能是我亲生的。”
我指着站在院外的大夫:“不如让大夫来给你们滴血验亲,这样父亲也不会疑心你,岂不两便?如果我说错了,我任母亲责罚。”
父亲一声令下:“来人,拿碗清水来,给夫人和茵茵滴血验亲。”
“是。”父亲的侍卫马上动了起来。母亲和茵茵拼命挣扎:“不,谁敢动我,我不要滴血认亲。”可是没有人听她的,她们被按在地上,割破了手指取了血。血滴在碗里,慢慢地,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而茵茵在一旁尖叫,拼命地摇着她:“母亲,我怎么会是你的亲生女儿,既然如此,为何这十几年跟别人说我是养女,我受了多少委屈,我是你们的女儿?我是侯府的嫡女?”
她哭着跪着过去扯住父亲的衣袍:“父亲,一定是弄错了,我一定是女儿,一定是你和母亲的女儿啊,父亲。”
我仰天大笑:“宋茵茵,哦,不,应该叫你李茵茵,你不是父亲的女儿,你的生父,是每年都会来看你的那个舅舅,次次给你带许多礼物,漂亮的衣物,那个才是你的生父。”
茵茵想到那个落魄穷酸的书生,跌坐在地上:“不,不可能,我的生父怎么会是一个穷酸书生?我的父亲一定不是他,母亲,你说话,你说话呀。”
“慢着。”我走了进去:“救小将军的人是我,而非宋茵茵。”我打断了他们的仪式。
「我我」“贱人。”
父亲行伍出身,那掌力不同常人,母亲的脸马上肿了起来,血从嘴角流出来。
“我给你夫人之尊,给你锦衣玉食,却让你虐待我的亲生女儿,和别的男人私通给我戴绿帽子?你这样的,真是死不足惜。”
母亲像被一个耳光打醒了过来,她突然疯笑道:“我为何会与表哥私会生下女儿,侯爷,我嫁进侯府快二十年,我见你的次数不到十次,而你每次回来,先见的不是我,而是那块冰冷的牌位,和你的女儿。”
“我在你心里算什么,算一个摆设吗?”她大叫道。
8.
“我怀着对你的一腔爱意嫁进来,结果呢,你告诉我,你只能给我夫人之尊,不能给我一个孩子,那我以后怎么办?”
父亲铁青着脸:“我本不打算再娶妻,是你设计让我喝醉了酒,在你家宴请的时候给我设了陷阱,让我不得不娶你,这本是我给你的最大的体面,没想到,你这毒妇,却得寸进尺,我没掐死你都算不错了。”
母亲崩溃地尖叫:“那又如何,你娶了我就该对我好,可你没有。”
父亲大喝一声:“来人,将他们二人拖到柴房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放人出来。”
“是。”侍卫上来直接将哭喊的母女二人拖到了柴房关押起来。
母亲还在疯狂地大叫:“我是侯府的夫人,谁敢动我,我是皇上赐的婚,你不能休了我。”
茵茵也在哭喊着:“父亲,我只是想为自己谋一门好的亲事,不是要害姐姐的,父亲饶了女儿吧。”
可是父亲压根不想理会她。
我看着被拖着远去的母女俩,看着父亲:“父亲,休了她对侯府的名声不利,不如,把他们丢到家庙去,派人看着,只说为侯府祈福,过了几年,别人也该忘了,到时候父亲再处置她们如何?”
父亲脸色颓然,看着我:“婉婉,这些年,让你受委屈了。”
我扶着父亲:“还能在父亲面前承欢膝下,婉婉不委屈,以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父亲摸着我的头发:“日后,侯府交由你来打理,她们母女,你想如何处置都行,只管去做。”
第二天,我以祈福为名,将母亲和茵茵绑上了马上,送到了家庙里,派了几个父亲的侍卫守在那里,没有我和父亲的命令,她们此生此生都不可能离开家庙,只能在那里老此一生了。
我没有想到的是,宋茵茵居然还能跑了出来,她借着与庙里的师父一起上山摘野菜的时机趁机逃跑,山林极深,她不识路,慌不择路地跟错了方向,居然跑到了一下土匪窝里,被土匪撞个正着,抓进了匪窝。
等侍卫发现她逃跑派人去追时,已不见了踪影,半个月后,有猎户在山脚下发现了她的尸体,身上全是伤痕,已死了几日了。
我亲自去了一趟家庙,把这消息告诉了母亲:“你的女儿想逃跑,结果逃到了土匪窝里,已被凌辱至死,尸首抛在山脚下,被野兽分食尽了。”
母亲发疯似地要扑过来:“不,不可能,是你,一定是你杀了茵茵。”
我看着她:“我为何要杀她,她在我眼里,不过像一只蚂蚁一般,要捏死她轻而易举,我根本不屑对她动手。”
“她这是自寻死路,我告诉你不过是让你死心,你最在乎的人,也离开你了。”
“啊,对了,忘记告诉你,父亲已帮你找到了你的心上人,你的表哥,已将他手脚打断,发配到盐场去做苦力了,想必,这一辈子都回不来了。”
我走出门去,身后传来李茹疯狂的哭喊声,我让侍卫看好她,不许她自尽,我要她一直活着,才会一直痛苦下去。
我转身下山,这些,再也和我没关系了。
阳春三月,父亲要回到边境去了,这一次,我会随父亲一起去,我的身份不是侯府嫡女,而是随行的军医,我想,在那里,会有我的另一番天地。
(全文完)






